全才音乐奇人--小提琴大师杨宝智(2016-11-05)

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19-12-13 06:26:49






杨宝智简介

杨宝智教授,横跨小提琴演奏、教学、作曲、弦乐艺术史四项专业。世居香港。


1935年生于广东佛山。1952年考入中央音乐掌院,师从著名作曲家马思聪先 生,是音乐大师马思聪先生的得意门生,影响过著名作曲家郭文景这一辈人。1957年毕业后划为右派,到重庆市歌剧院工作。文革中饱受磨难。自1978年起,曾先后在上海音乐学院、中央音乐学院和四川音乐学院任教,1996 年退休后定居于香港。他从1955年就开始追求小提琴创作和演奏与中央民族文化传统相结合,并为此倾注了他毕生的精力。


代表作品有小提琴独奏曲《喜相 逢》、《关山月》、《十面埋伏》、《西皮散板与无伴奏赋格》、协奏曲《川江》、小提琴与三弦二重奏《引子与赋格》、为小提琴、萨克斯、钢琴写的《三重赛》 及钢琴五重奏《边陲速写》等。另著有《林耀基小提琴教学法精要》、《弦乐艺术史》等。 


5岁时在香港登台表演钢琴独奏,以稚嫩的小手弹奏出莫扎特的歌剧《唐璜》片断,一时名 噪香港。杨宝智14岁改学小提琴,16岁那年,著名小提琴大师——第一任中央音乐学院院长马思聪来广州招生,他先听了杨宝智弹奏莫扎特钢琴奏鸣曲,又听了 他拉莫扎特的小提琴协奏曲;又亲自在钢琴上弹“练耳”考题,杨宝智都一一准确复弹,最后马思聪随意弹了几段弦律,不料杨宝智全部复弹出来。这一惊人的音乐记忆,使马思聪万分惊讶,连呼真是音乐天才也!就这样,他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中央音乐学院。跟随马思聪开始了艰苦的小提琴生涯。

大学期间,杨宝智的音乐才能得以充分显示。1955年,他在一次慰问筑路工人演出时,首次将通俗易懂的歌剧《白毛女》片断改为小提琴独奏曲  ,赢得了几万工人雷鸣般的掌声。由此他敏锐感到小提琴在中国要为大众喜闻乐见,从乐曲选择到演奏手法都要与民族民间音乐的传统相结合和渗透。顺着这一思路,他根据民间曲调《喜相逢》创作出了小提琴独奏曲《喜相逢》,至今仍成为中央乐团小提琴独奏家的保留节目。尔后,他作了关于《小提琴民族化》的专题论文报告,获得专家的高度评价,为上海“小提琴民族乐派实验小组 ”的成立作了铺垫,并给数年后《梁祝》协奏曲的诞生提供了宝贵的经验。1957年,22岁的杨宝智以各门功课全优的成绩毕业。由于被错划为右派,谁也不敢要他,只有四川人艺歌剧团长马惠文惜才,把他要到该团工作。在歌剧团,他从拉板车、演奏各种乐器到为乐队配器、修理乐器,什么活都干,以至行行都干出了成 就。最令人吃惊的是,低音提琴仅学习3天就参加演出。1967年,重庆市京剧团排练《沙家浜》,苦于没总谱无法排练。杨宝智知道后,先从收音机里把音录下 来,然后反复听,仅用1个月时间,硬把数以10万个音符的总谱记了下来,使排练得以正常进行。4年后,总谱正式出版发行,同行们一对照,居然八九不离十, “金耳朵”的称号从此不翼而飞。一人在一台音乐会上分别演奏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低音提琴4种乐器,以前中国历史上成功的记载只有台湾的司徒兴城一人,可杨宝智在为四川音乐学院4位持这4种不同乐器的青年教师上弦乐四重奏课时,竟能依次顶替各个声部、4种乐器中的一种与余下3人共同演奏门德尔松弦乐四重奏,整个演奏过程丝丝入扣,令4位教师赞叹不已。


音乐奇人杨宝智在俄罗斯新西伯利亚第一届国际青少年小提琴比赛上,来自中国四川的选手叶琳芳参赛的曲目是四川音乐学院教授杨宝智创作的《深思》,曲作者、指导教师杨宝智亲自担任叶琳芳的钢琴伴奏。当小提琴和钢琴和谐、优美的曲子顺着二人的手指淌出时,柴可夫斯基故乡的听众被震撼了!彼得堡音乐学院教授苏尔皮 亚科夫博士评价说,杨先生横跨作曲、钢琴、小提琴3个领域,真是一位难得的人才。


1984年,著名二胡演奏家闵惠芬因病曾在重庆嘉陵江边的一所医院住院半年,每天从早到晚听的都是江上的船工号子,她心里企盼着有一天能把这种感受用二胡完美地表达出来。她仰慕杨宝智的才华,1991年正式向他提出约写川江曲。杨接受邀请后,以川江号子、川剧弹戏、四川花灯等音调为创作素材,在他自己七十 年代创作的《红日照川江》小提琴曲的基础上,又花了两年时间,完成《川江》二胡主奏部分和民族管弦乐协奏总谱。经闵惠芬在香港艺术节上首奏一鸣惊人享誉香港。著名评论家叶纯这样认为:该曲表现了四川特有的清风、晨雾、山川、号子、激流、险滩;闵惠芬说:表现出了我在嘉陵江畔那种魂牵梦绕的感觉。其实他们哪里知道,《川江》这首二胡协奏曲,虽然演奏起来只有20分种,但那是杨被打成右派后,在重庆嘉陵江边一住20年的生活积淀。
三弦是一种个性极强的民族乐器,很不容易和别的乐器结合。可是杨宝智却以河南坠子的风格为主体写出了小提琴和三弦的二重奏《引子和赋格》,在小提琴的拉法上吸收一些坠胡的弓法和指法,把西洋乐和民乐巧妙地结合在了一起,很快被中央音乐学院学报全曲刊登,由北京爱乐女室内乐团率先演奏,并一炮打响,成为该团的保留节目。乐团指挥——世界著名指挥家郑小瑛认为:杨宝智几十年来潜心研究西洋乐的民族化,是一位成功的探索者。
杨宝智成名后,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特邀他为《外国音乐作品》专题节目的撰稿人;《音乐爱好者》杂志辟专栏让他撰写《西方弦乐艺术史话》。迄今为止,杨宝智创 作出小提琴曲100多首,指挥过100多场歌剧,写出高质量论文20多篇。除为中央音乐学院和上海音乐学院编写大量教材外,至今仍为两所音乐学院的研究生上课。著名音乐大师马思聪在美国临终之际,托人给杨宝智带口信,希望他在事业上继续发展。马思聪对这位16岁即被自已发现的音乐天才感到欣慰。


杨宝智作品:




中国著名二胡演奏家闽惠芬演奏《川江》 杨宝智 作曲



      现代二胡演奏皇后闵惠芬,1945年12月23日生于江苏宜兴。父亲闵季骞是著名二胡演奏家刘天华的再传弟子。她自幼酷爱音乐。8岁开始跟其父学习二胡,11岁进入南京市鼓楼区少年之家红领巾艺术团,后考入上海音乐学院,师从于二胡教育家王乙和陆修棠。17岁在第四届“上海之春”举行的全国二胡比赛中,荣获一等奖。她对艺术精益求精,勤学苦练,基本功全面扎实。她更注重对乐曲内涵的深入开掘,并加以细致入微地表现,琴声富有艺术魅力,演奏充满激情。为发展二胡艺术,她还亲自动手创作,谱写了《洪湖人民的心愿(文章转载自: http://www.gerenjianli.com/Mingren/01/ 请保留此标记)》、《阳关三叠》、《出征》、《樱花》、《卧龙吊孝》等多首二胡曲。曾随中国艺术团到十几个国家和地区访问演出,在国际乐坛上享有声誉。被评价为“世界最著名的弦乐演奏家之一”、“连休止符也充满音乐”。著名指挥家小泽征尔,曾被她演奏的《江河水》所感动,眼泪哗哗的流,谁劝都不行。称赞她“奏出了人间悲切”。第一个提着二胡走进金色大厅,让全世界认识二胡。认识中国民乐。她有“世界伟大弦乐演奏家之一”的盛誉。著名日本指挥家小泽征尔曾被她演奏的《江河水》一曲感动得伏案痛哭,盛赞她“拉出了人间悲切”。 


   

   十几年前,闵惠芬身患癌症后,曾四处求医。1985年到重庆治病,在嘉陵江畔住了半年。江畔的川江号子给闵惠芬留下了深刻印象。她说:“我耳边每天都萦绕着豪迈的川江号子,后来我就产生一个愿望,把充满豪情的川江号子用二胡演奏出来。”她后来与成都作曲家杨宝智合作完成了二胡协奏曲《川江》。







中央音乐学院柴亮教授演奏小提琴曲《酒狂》 杨宝智 作曲



     小提琴家、指挥家柴亮,毕业于中央音乐学院和美国茱丽亚音乐学院,师从于小提琴教育家林耀基教授和世界小提琴教育权威迪蕾教授。他的足迹遍布五大洲,合作演出过的交响乐团包括美国圣地亚哥交响乐团、巴尔的摩交响乐团、伦敦皇家爱乐乐团、瑞典国家交响乐团、悉尼爱乐乐团、日本东京都交响乐团、新加坡交响乐团、中国爱乐乐团等。


     1997年,帕尔曼离开在纽约大学的教职,柴亮以突出的演奏技艺和教学水平成为两名继任者之一。柴亮现任中央音乐学院小提琴教授、小提琴教研室主任。他的学生在国内外重大比赛中取得突出成绩,各大乐团的职业演奏家以及音乐学院的教师团队都有其学生的身影。


     聚光灯外的柴亮还致力于古典音乐公益事业。2009年他发起了“音乐之帆”少儿资助项目,希望通过免费的古典音乐训练,触摸贫困儿童的心灵。如今,该项目走过6年时光,为近千名少年提供了专业的古典音乐教育。




中国小提琴家陈响演奏《十面埋伏》(杨宝智 曲) 



    1970年12月23日,陈响生于新疆。5岁时,陈响开始随父亲学习小提琴。1979年,著名指挥、小提琴大师梅纽因大师第一次来到北京,9岁的陈响在梅纽因面前演奏了一曲。梅纽因很吃惊地赞美道:“他演奏得非常完美,让我大为感动!”梅纽因随后预言,10年之内,中国将拥有世界上最好的小提琴家,并将小陈响带回到英国的梅纽因音乐学校教学。陈响这一生最感谢的人就是梅纽因,他认为:“如果没有他给我机会,我就不会有今天。”


     音乐在陈响心目中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他说:“音乐对我而言,不是职业、爱好或冲动,而是一种信念和生活方式,它已经与我互为一部分。我为音乐而活,但不是靠音乐养活自己。”由于怀抱这种态度,陈响对参加国际比赛毫无兴趣,他说:“拿起琴是音乐,放下琴是生活。”放下琴的陈响,也抽烟、旅游、看足球,安安分分地生活。他认为想成为一个真正的小提琴家和音乐家,首先必须学会耐得住寂寞和贫穷,要有爱心、责任感;如果一位演奏不能打动听众,他就算不上一位优秀的演奏家。










      很久很久以前,在中央音乐学院艺术节举办的一系列音乐会中,出现了一场特殊的,交叉着中西两种乐器独奏的音乐会:《传统与流变》。这是一场由小提琴的古曲新编与古琴和琵琶的传统经典名曲原作对撞构成的音乐会(所有小提琴曲目都改编自传统的古琴或琵琶曲),音乐会采取了先由古琴或琵琶独奏原曲,然后再由小提琴与钢琴演奏被改编后的同名乐曲的方式进行。虽然是同名乐曲,但听觉反差很大。本次音乐会,大约是百年来第一次将小提琴与古琴等民族乐器同台交叉演奏同名乐曲的音乐会,学术性比较强,王次炤院长在节目单上题词为‘中西合璧,古今交融’。不管对撞也好,交融也好,作曲家孙亦林认为无论如何这是一次值得在中国现代音乐史上写一笔的大事。


在音乐会前,中央音乐学院前党委书记、“世界音乐”专家陈自明教授做介绍,从世界音乐的角度阐述了杨宝智先生作品的意义,并强调了他在中国小提琴音乐中的成就。




古琴《关山月》
乔珊用古琴弹唱的形式表演《关山月》。尽管有人‘考证’这原是十九世纪末的一首山东民歌曲调,但配上唐朝李白的五言古诗,和着古琴,还满像个真古董的样子。接着是柴亮教授的学生金鹰独奏杨氏1978年改编的小提琴曲《关山月》。(伴奏本是为竖琴所写,这次演出暂用钢琴代替)曲调略有发展,伴奏部分以三度叠置的和声是为主。第二套节目仍是由乔珊古琴弹唱十二世纪南宋词人兼音乐家白石道人(姜夔)的《侧商调·古怨》——这可是真古董了,——然后金鹰拉小提琴曲《侧商调·古怨》(国内首演);小提琴曲在原古琴曲基础上旋律改动不大,而情绪明显地受到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流行的“伤痕文学”很大影响。尽管和声上也用了些四五度结构的印象派手法,比《关山月》进了一步,但作曲家郭文景教授认为这两首七十年代末改编的曲子在总体构思上还没有越出十九世纪浪漫派“旋律加和声伴奏”的思维方式。


所以虽然小提琴曲《关山月》早就被上海音乐学院作为教材,女小提琴家钱舟1984年作为上音选手也曾藉演奏此曲获得过第二届全国青少年小提琴比赛的少年组‘中国作品演奏奖’,胡坤在欧洲也灌录过唱片(ASV CD DCA 1068)发行,但不了解古琴音乐的外国人士如纽约的权威乐评人罗伯特-马克斯汉姆(Robert Maxham)看了的《关山月》(芝加哥‘斯特拉地瓦里协会’出版的DVD中青年女小提琴家侯以嘉2004年在温哥华演奏实况录象)后的评论是: “像克莱斯勒改编的佛斯特(Stephen Foster)的歌曲,里面有很多古式滑音”,不足为怪。







古琴弹奏名曲《广陵散》

      《广陵散》先由赵家珍教授演奏古琴曲节本《广陵散》,然后由柴亮的另一个学生王欢演奏同名小提琴曲。‘散’是古代散曲,类似欧洲音乐的叙事诗(Ballade)、传奇(Legend)。广陵是地名,即今扬州。汉朝时候的古琴曲《广陵散》内容讲的是战国时韩国的聂政为报父仇在深山练琴练剑十年终于刺死韩侯的故事,经三国时嵇康及后人发展成四十五段的长大乐曲。这个题材在近二十年来被很多人改编成管弦乐曲或室内乐曲。听杨改编成小提琴与钢琴演奏的乐曲时,似乎只选取了吴文光打的谱中的几段,并开始借鉴了某些二十世纪的作曲技法(如斯特拉文斯基对节奏与和声的处理,及钢琴和小提琴用不同的节拍等)。

之后是赵家珍演奏古琴曲《酒狂》,由柴亮本人演奏无伴奏的同名小提琴曲。           《酒狂》是古琴打谱中,到目前为止唯一的一首三拍子琴曲(姚丙炎版)。这首相传是由竹林七贤之一的阮籍创作的曲子,在经过杨改编后,不单节拍改成(6/8+5/8),而且在今天的小提琴家柴亮先生的独奏中演绎到了类似黑色幽默的程度,(他事先声明可能拉成《‘可乐’狂》)。以醉与狂,比喻个人对古代历史与阅历的反思,是经历过那段历史的人都很能理解的。

       对古琴曲《广陵散》与《酒狂》的升级演绎,不仅可以让人联想到魏晋时期“竹林七贤”们愤世嫉俗的风骨,而且也直接反映了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国作曲界的新古典主义浪潮。那时候,北京以郭文景、瞿小松、谭盾、陈怡、周龙、叶小刚等人为代表的年轻的新锐作曲家们,纷纷从古中国传统文化中去吸收精髓,而在技巧上却借鉴西方二十世纪的作曲技法,并由此诞生出一个具有 “中华乐派”精神的先锋音乐群体。杨自认为是“中华乐派”的成员,通过这次音乐会看来,有点像。








电影古风《十面埋伏》

     《十面埋伏》先由琵琶演奏家张强演奏原曲,然后由王欢的孪生兄弟李乐拉小提琴,杨宝智本人亲自上台弹钢琴演奏现代版的《十面埋伏》。这一首三年来被青年小提琴家李传韵等到处演奏的《十面埋伏》(当天晚上他在同一时间也在人民大会堂演奏这一首曲子),可以说是中国当代出现得最早的“噪音主义”小提琴作品(见九十年代郭文景发表的《噪音》一文)。


 他不但在“大战“段落运用了十九世纪炫技大师用过的在三根弦上不间断的颤弓的技法,而且为了表达“埋伏”于战场中厮杀的场面,还用噪音制造金属摩擦的声音(似乎是模仿琵琶,),并在钢琴中用‘音块’等二十世纪的作曲技法;在寂静的‘埋伏’之后,‘霹雳一声炮响,山后杀出一彪人马,为首乃是大将韩信---’他用拍打钢琴板代替键盘,但却无意间将钢琴的谱架震翻,巧合般地出现了特殊的舞台效果,整个演出也是在这时达到了高潮。(而在一旁的吴文光教授一时没反应过来,立刻要将钢琴谱架扶正)。

     《十面埋伏》可以说是文革结束后的第一首成熟的小提琴改编作品。


 本次演出之后,作曲家郭文景也说,他认为其中的《酒狂》与《十面埋伏》是其中改编得最好的作品。

此外,在这次演出中,两个老人演讲般的语言使音乐会显得异常的精彩。他们从改编古曲的动机建立在牛顿提出的“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侃到文革与右派、侃到古琴与“85思潮”的艺术影响,又从聂政的故事、侧商调、马思聪、伤痕文学侃到现代派作曲技法,仅热闹就已经够了。尤其是很少出来讲座的吴文光先生,不辞言语辛劳,在会前会后协助杨先生前后思索,诠释作品,让我们看到了属于他们那一代人才有的、罕见的人文理想与严谨可贵的学术精神,让人十分感动。



     有人说:中国古曲用小提琴钢琴演奏,就像中国古人穿西装一样(用了古人的旋律、调式,但处理手法不管古典浪漫还是现代技法,总还是西方的)别扭。不过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从国家领导人到深圳搞装修的打工崽都常常穿西装不是吗。文化上从来就没有绝对传统,只有相对传统;同样,没有绝对先锋,只有相对先锋。当初再激烈的先锋,随着人生与时代的流变也会逐渐化入历史之中,成了传统的一部分。


话又说回来,就像他们二人穿两种不同风格的衣服一样,这次总还是一场多元文化的音乐会。 就像琵琶从西亚的乌德(Ut)经过一千多年蜕变成中国的‘民族乐器’一样,小提琴音乐要与‘中国传统音乐’融合(所谓“民族化” ),恐怕要经过很多代人的努力。
吴文光教授曾说过一句话:“一代人只能做一代人的事”。
中华乐坛的发起人之一、作曲家、中国音乐学院金湘教授表示:“看到老同学杨宝智还在不断努力(从《关山月》 到 《十面埋伏》不断前进)我很高兴,根子立足于我们民族的巨大的宝库,这是十分重要的 。这种精神是我们这一代五十年代的学子共有的。希望他大胆地吸收和创造更多的现代技法,继续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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